凌寒趴在台子上,轻轻喘着气,随着客人的操干轻轻呻吟。青年说话时的声音向来清冷淡漠,可挨操时的呻吟却带着一股不自觉的媚意,那清冷的嗓音呻吟起来可以让所有男人为之疯狂,自然也让正挺腰肏弄的客人激动不已。
客人只觉得,这明明长着一根鸡巴,却掰臀上墙当个什么人都能来操的下贱壁尻果真是下贱极了,挨操的时候竟能叫地这么贱这么浪。
他兴奋又激动,动作自然也就毫无章法又粗鲁,根本就不会顾及自己有没有肏到青年的敏感点,只一心肆意地在那肉穴中抽插。
客人没有一点技术可言,也就是那根鸡巴还算是粗长硬硕,虽然十下里八九下都操不到敏感点,但好歹是能带来些趣味。
凌寒一方面觉得自己果然不知羞耻,从品学兼优的学生会长,堕落到如今卖淫竟然还挑剔嫖客的技术,一方面又乱七八糟地想着,若是今晚的客人都这般技术,他也能轻松些……口中却是慢慢地呻吟,好像被操得有了感觉一般,身前的阴茎也半硬。
那客人并不知道这只挨操的壁尻在想什么,或者说就是他知道也不在意。
在他看来,这只壁尻只是他花钱买的一只比较高级、且刚好满足他性器的飞机杯,或者鸡巴套子而已。
他怎么会在意一只飞机杯的想法,或是这只飞机杯有没有爽到?只要这下贱的壁尻乖乖被他操就好了。
客人抓着这壁尻的臀肉,觉得自己快到了,一下下的动作越来越用力,硕大龟头每一下都狠狠奸进最深处,甚至有几次碰巧肏在这肉穴的敏感点上。
凌寒只觉得男人越来越粗鲁的动作给自己带来了许多快感,轻哼呻吟的声音也企鹅以流二而已衣留意令,慢慢拔高了一些。
等他被身后的客人抓着屁股猛肏抽插了数十下,终于在一下前所未有的重击下绷紧了身体,呜咽着感受到那根硬热鸡巴在自己的后穴深处一身抖动,然后猛烈喷射出灼热的精液来。他轻喘着抽搐一阵,身前的阴茎吐出一点白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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