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结足足卡了将近二十分钟才慢慢消退。
当陆渊粗喘着拔出肉棒的那一刻,“啵”的一声脆响,失去堵塞的小穴瞬间喷涌出大团浓稠白浊的精液,顺着大腿根部淅淅沥沥地流在地上,汇成一小摊白色的水洼。
盈盈软绵绵地趴在诊疗台上,浑身布满青紫的吻痕和指印,汗水将额发黏在脸上,小腹微微隆起,那是被精液灌满的形状。
她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身后的男人,在经过彻底的精神梳理与深层结合后,眼底的狂暴血丝已经完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清明,以及……更为深沉浓郁的占有欲。
陆渊伸手将软成一滩水的盈盈捞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唔……不要了……”盈盈闭着眼睛,带着哭腔推搡他的胸膛,“治好了……你的精神图景已经修复了……我要回宿舍……”
“回哪去?”
陆渊握住她纤细的手腕,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带上了一丝难得的温柔,但下身那根刚刚发泄过的肉棒,却在温香软玉的贴合下,再次不可思议地迅速充血坚硬起来。
硬邦邦的龟头顶在她红肿不堪的肉唇上,轻轻磨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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