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那是什麽。
那是身T对另一个人身T的直觉反应,是写在基因里的本能,是无关理智、无关身份、无关所有後天建构的社会规范的原始信号。
她的身T,在对他的触碰做出回应。
「另一只。」
他的语气太过理所当然,以至於沈初夏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左脚已经听话地伸了出去。
这一次他没有先脱掉足袋,而是直接托住她的脚跟,拇指沿着足袋的边缘滑了一圈,像是在确认这只袜子有没有穿对方向。然後他轻轻把她的脚放回木屐上。
「好了。」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不存在的灰尘,「木屐呢?会穿吗?」
沈初夏总算找回自己的声音。她用b平常高半度的声音说:「木屐我会!我是台湾人又不是外星人,台湾也有木屐好吗?」
「喔,」他挑起一边眉毛,「那你知道等下要走多远吗?」
「……多远?」
「从这里到主会场大概一公里,然後跟着舞阵绕街大概三公里。」他的语气像在陈述天气预报,不带任何恐吓或夸张,「一般穿不惯木屐的人,走到一半脚後跟就会破皮。」
沈初夏的脸sEr0U眼可见地变了。
她今天穿的是民宿老板娘借她的全新木屐。老板娘说这是她孙nV买了但从来没穿过的,一直收在鞋柜里。新木屐的鞋底y得像块木板,刚才从车站走到广场这短短一百公尺,她已经隐约感觉到脚後跟有些不对劲。
不是痛,而是一种「快要开始痛」的预感。
但她的自尊心不允许她在这个才认识五分钟的男人面前认输。
「没事,」她说,「我脚皮很厚。」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评估她这句话的可信度,又像是在忍住另一波的笑意。
「行,」他把团扇往腰带里一cHa,「那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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