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溪伸手接过,紧紧抱在怀里,彷佛那是抵御深渊的最後一面盾牌。
厉琬看着她这副防备的姿态,深邃的黑眸微不可察地暗了暗,随即语气平淡如水地开口:「今晚没有辅助浮板,没有安全绳,也没有急救箱。明天的舞台上,镜头不会给你抓着别人哭的机会。你能靠的,只有你自己。」
戚溪呼吸一滞,胸口像被重物狠狠撞击了一下。
厉琬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修长的手指直接伸了过来,扣住了戚溪纤细的手腕。厉琬的掌心一如既往地带着微凉的温度,指节收拢时力道沉稳得像一副解不开的锁铐。她牵着戚溪,不由分说地走向水池的下水台阶。
「下来。」
厉琬率先跨入水中,水花在她修长的腿边翻涌,随即迅速没过她的小腿与膝盖。戚溪被她牵引着,脚尖刚触碰到冰凉的水面,七岁那年河水没顶的阴影与数周前窒息的记忆瞬间在脑海中轰然撞击,让她的双膝剧烈地发软。
「厉琬……」戚溪的声音从齿缝间挤出来,发颤得不成调子。
厉琬没有回头,只是握着她手腕的力道又重了三分,掌心的粗糙薄茧擦过戚溪脉搏跳动的地方,像是一股无声注入的电流:「我在前面,踩着我的水纹走。」
戚溪咬破了下唇,强忍着逃跑的冲动,跟着厉琬一步一步走进池水深处。
冰凉的水流先是漫过脚背,接着是发抖的膝盖,再到大腿、臀线,最後缓缓挤压上她柔软的小腹。水压如同一双巨大的无形之手,沉重地压迫着戚溪的肋骨,让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极其费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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