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能评估：中下。核心力量薄弱，上肢耐力不足。但——她目光往下滑——肺活量优异，水下憋气时长排名全队前三。心理素质：抗压能力良好，面对突发状况反应迅速。
最後一行，用红笔写了一句话，笔锋凌厉：「具备特殊任务潜质，建议纳入水下作战心理适配评估名单。」
署名：贺淮舟.日期是三天前，她刚入校的时候。
黎轻柔直起身，转过头看他。两人之间的距离因为刚刚她俯身看屏幕而缩得很近，她的膝盖几乎抵着他的膝盖。贺淮舟仰着头看她，灯光从他背後打过来，他的脸半明半暗。
「三天前你就注意到我了？」黎轻柔问。
「你的入学测试成绩是我批的。」贺淮舟的声音低下去，带着夜间的沙哑，「水下憋气四分十七秒，nV子组第一。我当时就好奇，一个Ga0流T力学的研究生，怎麽水下功夫这麽好。」
黎轻柔没说话。四分十七秒，那是因为她小时候差点溺Si在游泳池里，後来被她爸摁在水里y生生b出来的。她会憋气，是因为恐惧。
「下午你沉下去的时候，我离你有二十米。」贺淮舟继续说，视线垂下去落在她因为俯身而微微敞开的领口上，又很快移开，「我潜到你身边花了不到四秒。你知道二十米水下冲刺四秒意味着什麽吗？」
他忽然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却让她无法挣脱。
他把她的手拽过来，按在自己左侧x口上。
隔着薄薄的背心布料，黎轻柔的掌心贴上他心口的瞬间，整个人像被烫到了一样弹了一下指尖。他的心跳透过x壁传上来，急促而有力，像擂鼓一样撞着她的掌纹。b白天她说的「好快」，还要快。
「意味着我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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