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琰着一身月白丝绸内衬躺在榻上,数日强自压抑的心神骤然一懈。

        沉沉入眠间,那抹在白日里被他用理智锁住的防线,终究是在雪夜深处溃散失守。

        梦里,城南长街那一场暴雪,毫不讲理地卷入了他的奢华卧房。

        金碧辉煌的帷幔与漫天银白交错在一起,耳畔隐隐约约传来的,不再是书房里隐鳞统领的密报。

        榻前,是那日入g0ng时,那些后妃娘娘们极其开放且毫无遮掩在扯着的那些男nV恩Ai、帐帷私密的露骨h腔。

        娘娘们轻声述说着那些关於“nV子身段如何绵软、如何承欢开窍、如何情不自禁吐息”的私密调笑。

        在梦境的扭曲放大之下,化作了实打实的滚烫cHa0水,全都移到了那个清冷杏眼的顾云初身上。

        梦中的顾云初不再是那副Si守法理、冷冰冰拒人千里的模样。

        她那双在现实中永远清冷、理智到近乎残酷的杏眼,此时在梦境的cHa0水里寸寸溃散,溢满了迷离与g人的水汽。

        裴琰只觉得自己像头被b入Si地的疯批困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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