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听被剥夺后,触觉变得异常灵敏。艾尔的屁眼已经被男人捅开,骷髅们反复抠挖过的肉洞变得湿软,熟悉的痛苦和快感席卷而来,艾尔皱紧眉头,抿着嘴忍耐着。这样的事情,一回生二回熟,艾尔已经放弃去思考为什么每次遇到这样的事情自己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

        一想到这些人,这些在他身上发泄的佣兵们,他们也许曾经和他在公会擦肩而过,也许在酒吧遥遥举杯——那些快乐的豪放的回忆现在都变成了浓浓的恶心。

        为什么?明明知道是被陷阱坑害的冒险者,他们还会这样肆无忌惮地发泄自己丑陋的欲望?为什么平常那样友爱和善的同伴会变成这样禽兽不如的恶棍?!

        “唔…哈…不要了…快一点结束吧…啊啊…呜呜呜呜……”

        “啊啊啊…射了…太深了…不能…啊啊…射在里面…唔…好多…不要了…不能再…哈…肚子…好涨…唔…射了…啊啊啊!”

        “…怎么又来…啊…啊…不行了…唔…射不出来了…谁…来救救我…呜呜…哈…不要…呜呜…不要了……”

        “真的……不行了……哈…肉棒…又插进来了……哈啊…不要……戳那里…啊……啊…又要…呜……呜……射……”

        不知道外面换了多少人,艾尔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肉棒顶端涌出,他竟然被操得尿了出来。他的脸上早已被泪水和鼻涕糊满,两个眼睛哭肿得像核桃,最后只剩下有气无力地胡言乱语。

        就在他看不见的身后,一个男人发泄完后在他屁股上抹掉马眼里残留的精液,提起裤子走开。

        他周围还有几个或扛着盾或拄着剑的佣兵,看样子已经是享用过艾尔的了,正慵懒地靠着树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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