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娇整个人猛地一颤,悬空的小腿剧烈晃动,金链哗啦作响。xr0U疯狂收缩,更多的ysHUi涌出来,把她的腿根弄得一片狼藉。

        “错在……当着你的面……夸别的男人……”她哭着把脸埋进臂弯,声音断断续续,“不该……不该让你吃醋……我只属于你……只看你一个人……”

        帝凛的眼神暗了暗。

        他没有立刻奖励她的认错,只是继续让她维持着这个高高吊起、完全暴露的姿势。手指偶尔轻轻刮过x口边缘,或是不轻不重地拍一下还在发热的Tr0U,把她吊在ga0cHa0的边缘,却始终不给真正的满足。时间一点点过去,龙脂的热意越来越深,悬空的姿势让血Ye往下半身涌,把那张花x刺激得又红又肿,不停地收缩吐水。

        “再说一遍。”他俯下身,薄唇贴在她耳侧,声音低得像情人的呢喃,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谁能碰你?谁能看你?谁能被你夸?”

        “只有……只有帝凛……只有主人……”赫连娇哭得喘不过气,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彻底的软与臣服,“我错了……再也不敢了……求你……别再吊着我了……”

        帝凛终于满意地低笑了一声。

        他站起身,解开自己的龙袍下摆。粗如小臂的紫红龙枪早已完全B0起,青筋盘虬,顶端硕大的蘑菇头被她不断溢出的ysHUi沾得Sh亮。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用滚烫的gUit0u在她红肿的x口来回碾磨,把那圈软r0U碾得更开,发出黏腻的水声。

        “既然认错了……”他声音沙哑,腰胯却稳稳抵住她,“那就用这张小嘴,好好受完剩下的惩罚。”

        话音落下,他握着她纤细的腰肢,借着那汪洋般的Sh滑,猛地一沉——

        “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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