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凛低沉地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几分荒谬与病态的偏执。他伸出带有薄茧的长指,轻柔又强势地拭去她眼角的泪珠,随后指腹重重滑过她红肿诱人的唇瓣,把她微微张开的小嘴按得更软。

        “本尊若真恨赫连家,第一天就会踏平这九峰山。”

        赫连娇娇躯一震,双眼微微睁大。泪水还挂在睫毛上,却顾不上擦,只是愣愣地看着他。

        “大小姐真以为自己那些拙劣的小把戏能瞒得过本尊?”

        帝凛俯下身,薄唇贴在她敏感发烫的耳垂边,声音低哑得像砂纸摩擦。胯下再次开始疯狂地耸动撞击,每一次都带着要把她融进骨血里的狂热。gUit0u一次次重重砸破娇nEnG的g0ng口,r0U珠刮过内壁,带起细密的、几乎要让人疯掉的sU麻。

        “水牢里偷偷送来的护脉暖身丹……柴房里故意cH0U偏的马鞭……还有刚才在擂台上,分明吓得要Si,却还哭着替本尊说话的小蠢货……”

        “啪!啪!啪!”

        随着几下极其凶狠的深顶,gUit0u重重砸破娇nEnG的g0ng口,砸得赫连娇失神地张大娇唇,发出下流的SHeNY1N。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来,拉出细长的银丝。她的xr0U剧烈收缩,喷出一GUGU清亮的花水,把JiAoHe处打得一片狼藉。

        “赫连娇……本尊从来没有恨过你。”

        帝凛按着她高高翘起的雪T,眼神猩红如狂魔,低哑的每一个字都像烙印一样扎进她的灵魂深处。他的手指陷进她柔软的Tr0U里,几乎要留下淤青,却又在下一秒轻轻摩挲,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确认这具身T真的属于自己。

        “这普天之下,唯有你……是本尊的逆鳞。那些所谓的惩罚与欺凌……不过是本尊顺水推舟,要把你这只娇气包……一辈子囚在本尊怀里、用大ji8C熟C透的情趣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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