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崩溃的大喊,“你放开我,好痛,好难受……”

        钟迟难受的不行,双腿无力的搭在地上,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似得,一动也不能动,只能被动的承受在野兽的折磨。

        兽根却是因为有着鲜血的润滑,越滑越快,让火焰兽动的开心的很,他越动越快,也不知道操到了钟迟的哪个点,这一戳之后,钟迟也开始浪了,感觉之前的痛苦就像是错觉一样,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深的快感。

        钟迟感觉自己就像是要到天上去了一样,爽的很,看火焰兽也没有了之前的嫌弃,就是那股子腥味也变成了好闻的味道,沉迷的紧。

        火焰兽的舌头不知怎幺的舔到了钟迟的嘴上,钟迟被操的意乱情迷,竟是张开了嘴,迎接了火焰兽的舌头,那舌头将钟迟的牙齿,舌头都舔了一个遍,又往里面舔去,都快要舔到钟迟的喉头了,只是里面狭窄,舌头实在是进不去,野兽才停止了侵略。

        钟迟被这样一弄,觉得自己都被征服了一样,彻彻底底的变成了火焰兽身下的雌兽,被强大的雄兽压在身下侵犯,然后生上一大堆崽子。

        这样的幻想极大的提高了钟迟的快感,他抱着野兽的一只兽脚就在哪里扭动。

        等到火焰兽射了,他也还是没有射精的欲望,没有廉耻的扑了上去,帮火焰兽舔硬了,又饥渴的做了上去,这样一玩就是许久,钟迟也不过是射了两次,一副春光满面的样子。

        他拿出长剑,灵力灌注其中,寒光一闪,轻而易举的就宰下了火焰兽的头颅。

        遇到过几次妖兽之后,钟迟也就不怕了,赢了就能得到妖兽的尸体,以及一枚妖丹,输了就会被妖兽按在地上操一顿。

        他的守剑式用的越来越熟练,只是这到底不是用来杀戮的招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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