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由中天缓缓西沉,废土上那股灼人的热浪非但没有消散,反而夹杂着傍晚特有的闷热与腐败气息,直往人骨头缝里钻。
当天的整个下午与入夜後,这座破败的据点迎来了一波又一波前来"买水"的队员。
当天下午先後赶来了两支小队,到了晚间,又陆续进来了三支。为了省下珍贵的晶核或净水片,有人直接甩出几颗暗红晶核,有人则毫不心疼地扔下整袋发硬的压缩饼乾与一板板净水片。
疤脸来者不拒,将物资一一笑纳,随後粗鲁地像拖死狗一样把苏清从吉普车後座上拖拽下来,重新用沉重的精钢铁链锁回据点中央那架冰冷的公共取水架上。
铁链被故意拉得极短极紧。
苏清双腿被迫分到最大,呈一个大字形死死悬空固定。经过了一整天车轮战般的凌虐,那处红肿外翻的花穴早已没有了人形,娇嫩的内壁充血得近乎透明,正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傍晚乾燥燥热的风里,止不住地往外渗着黏稠腥臭的体液与精水。
下午的第一支小队只有三个人,却一上来就玩出了让人毛骨悚然的花样。
领头的男人并没有急着将肉体直接塞进去,而是阴测测地笑着从随身包里掏出一根半透明的粗长塑胶软管。他粗暴地分开苏清已经神智不清的腿,将软管的一端毫不留情地塞进那处合不拢的花穴深处,另一端则紧紧连着一个带着气压表的手动打气筒。
"听说这身子里能装水,老子倒要看看,能装多少气……先把肚子吹起来,再慢慢干。"
伴随着男人恶劣的低语,手动打气筒的柄被一下下重重按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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