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过去了,那根抬着头的yAn物不但没有疲软,反而更加JiNg神。
兴许是需要发泄,连菇头都胀成了紫红sE,顶端的小孔还在断断续续地吐着黏Ye,柱身上盘踞的青筋一跳一跳的,看上去甚是唬人。
崔玄弈重重喘了一声,垂眸盯着直愣愣竖起的yAn物时,眉宇间掠过一丝复杂之sE。内心一阵天人交战,最后他微微闭了闭眼,有些不情愿地将手伸入冰水中,用掌心包裹住自己的yAn物上下撸动起来。
没有自渎的经验,崔玄弈只是凭着本能在抚慰自己。他对待yAn物的动作可以说是粗鲁,手掌又因为常年练剑而覆着薄茧,摩擦柱身时都是爽、痛交织。
崔玄弈眉心微蹙,脖子仰起,换上一副隐忍又克制的表情,他在脑海里想着阿萤方才袒xLuOrU的模样,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他只想让这不听话的东西赶紧软下去,不然等会儿还怎么出门见人?
桶中水面随着他的动作而不断晃动,木桶边缘不时传来细碎的水声,在寂静的净室里格外清晰。
阿萤......阿萤......
崔玄弈咬着下唇,他虽未喊出声,但在心底不断默念着一个名字。
又过了两刻钟,崔玄弈眼尾赤红,身下的快感终于堆叠到一个高峰。腰腹的肌r0U倏然绷紧,肿胀的yAn物在他的掌心快速抖动了几下,随后马眼里S出一GU浓稠的白浊,落在水面上随波轻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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