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断句断得诡异极了,但配合他那副从容自若的表情,台下的观众竟以为这是某种修辞方式。
范晁的腿已经开始抽筋。
产道被撑开到了极限,胎头的大半已经卡在外面,他能感觉到空气接触到胎发那种冰凉的触感。
如果这时候有个机位对准他的下半身,都能看到腿间鼓出来的那个形状。
范晁闭上了眼睛。
片刻之后,他又睁开。
最后一个自然段了。
“我——相信——云州的——明天——”
他猛地攥紧讲台边沿,膝盖弯了一下又强行绷直。那个瞬间他几乎以为胎头要冲出来了,他连内裤都湿透了。
“更加——辉——呃——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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