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涅感觉自己被从背后压制,口齿含糊不清地泄出呻吟,模模糊糊看见父王有力的小臂,使他想抓住什么却扑了空,抱着的东西咕噜滚落。
"看到什么了?"
男人亲昵地凑近耳畔,身体被不可思议的温度包裹,隔绝了阴冷和泥沼般的黑暗,希涅转身后迟疑片刻,双手自然而然攀上对方。
"……"可是哪怕他想回话,也会被堵着,两靥因为热意微微发红。
茫然中舌尖小幅度伸了出来,微阖的瞳孔蕴着水气,他看不到自己变得无比色情露出的诱人模样,挺立的乳尖在虚空荡起海棠花苞的红晕。
"…我不知道…"希涅在父亲的下巴蹭了蹭,双腿早已合不拢,只想在一片黏腻痒意中寻求慰藉,希涅半是迟钝轻声道:"只看到了您…"
他的视野一片溺死人的迷蒙水气,黑暗中干燥温暖的掌心取代了长久撩拨的黏腻之意,希涅被迫躺在床上,分身被握住,汗湿的大腿象是从水中打捞出,紧接着手掌又覆了上来。
雪白的皮肤光滑细腻,轻轻一摁就敏感得不行,尼菲斯托将他腿上的金环褪去,然后隔着皮肤亲吻了下。
陡然传来的温热湿濡感,法老看到少年皮肤下轻微紧张的颤抖,涂了眼黛的眼皮泛起旖旎红潮,红唇咬着床单,在黯淡月光下显得艳色无边。
"好热…弄得…"
汩汩水渍声在一派朦胧氤氲中,像远方传来的靡靡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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