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之後,他才淡淡地回答:‘’现在已经没必要了。‘’
阿咒的眼神微微一沉。
‘’什麽没必要?‘’
奎献终於抬起头。
‘’活着。‘’两个字落下,轻得几乎没有重量,阿咒却突然说不出话。
奎献重新低下头。
‘’我想要的已经没有了。父亲Si了,那些东西,我也已经拿回来了。‘’他没有把话说完,可阿咒已经明白。
他甚至没有想过「以後」,他的生命已经被切成了一条笔直的线。
起点是父亲夺走的一切,终点是复仇,至於终点之後——什麽都没有。
奎献的眼神越来越像阿咒。
说话时偶尔会带着她惯有的冷漠和嘲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