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两日,沈逐风几乎踩着点来。
有时清晨,有时深夜。
他总带着各式丹药——固元的、稳胎的、还有从黑市淘来的高阶敛息散。
两人除却双修,也有了短暂相处的空隙。他会靠在石台边,给她讲青萝谷哪个散修又被劫了道,讲北边大邺王朝的修士最近调动频繁。
令妙仪裹着粗布衣裙坐在角落,听着,偶尔抬眼看他,桃花眼里少了最初的戒备,多了些说不清的柔软。
第三天午后,沈逐风正替她拆解一瓶新得的丹药,令妙仪忽然开口。
“逐风,”她声音很轻,指尖却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如果……你确认我就是那道悬赏令上的nV人,你会交出去么?”
石台上一静。
沈逐风动作顿了顿,随即又恢复那副痞气,头也不抬:“怎么,怕了?”
“我只是问,”令妙仪抬起眼,桃花眼里波光潋滟,却藏着一丝尖锐的试探,“赏金猎人,不是把利益算得最JiNg么?那悬赏够你买三座洞府,够你冲击元婴。你留着我不亏?”
沈逐风终于抬眼看她。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没了笑意,像两口沉静的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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