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片玻璃碎掉到我受伤,也就一两秒内的事情。

        “没什么,你好好呆着。”我收紧抓着皎月的手,努力平稳声线,压抑着火气。

        翅膀被划伤的热痛不禁让我燥意上涌,我飒地将羽翼重重一展,抖出无数血珠和碎玻璃,几番振翅失败后,我抱着皎月纵身跃出满地玻璃渣,换了地方落脚。

        “那个alpha好像找来了,”紧接着,皎月难忍的声线向我传达了另一条信息,他抖着手攀附到我脖颈,冰凉的触感让我觉得自己被碰到的那处皮肤下血Ye汩汩流动,格外火热。

        他的手指逐渐加重力道,和一个伴随着旋风落地的alpha同时宣告存在感:“你要小心。”

        皎月的话让我登时冷静下来,我望向那个不合时宜发情的晦气alpha——

        那个不合时宜发情的alpha,混蛋狮鹫兽人,耳羽和尾巴都冒了出来,瞳孔竖直,衣裳左一道又一道地被划得破烂,很明显没什么神志。

        呼x1之间,他跌跌撞撞飞近我们,一团浓重的铁锈味扑面而来。

        我瞬间扬起暗元素,箭一样S向他,同时发出几十缕光编织成囚笼试图将他困住。

        天国居民大多不喜主动挑起争斗,格斗、魔法竞技一类b试向来寥寥无几,加之各族与生俱来的身T素质存在难以逾越的鸿G0u,大家平日里很少去b拼战力强弱。

        我的打架路数还是寒暑假时,凭借希斯切尔的友情帮助,在地狱磨练出来的。

        那个狮鹫兽人身上并没有新添伤口——他旋身展翅,暗元素的利箭刚好沿着他衣裳上的破口划过。他的目光似清明似混沌,起伏之间最终聚在我身上,随即陷入暴怒,但因为一时挣脱不动,只能像只野兽一样从喉咙里发出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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