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货,射得倒快。”
程寰骂了一句,猛地一个深顶,巨大的龟头再次重重凿在白胖子的前列腺上,同时,他松开白胖子的腰,一把将正在舔穴的孙满仓拽了起来,直接翻转过身,按在水池的边沿上。
孙满仓早有准备,双腿大张,露出那口早就被自己抠得泥泞不堪的后庭,那穴口周围满是淫靡的水光,暗褐色的褶皱完全舒展开来,正饥渴地翕动着。
程寰毫不客气,挺着那根从白胖子肠子里拔出来的、还挂着黏液的巨物,一竿子捣进了孙满仓的深处。
“呃啊——寰哥——大鸡巴操死我了——”
孙满仓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荡叫,他太熟悉这根肉棒的形状和硬度了,那二十多厘米的长度瞬间填满了空虚的直肠,粗糙的柱身摩擦过每一寸敏感的肠壁,直接顶在最深处。
程寰双手按着孙满仓的后背,开始了大开大合的冲刺,孙满仓是这群人里最能夹的,他骨子里对程寰的臣服让他本能地收缩括约肌,用尽全力去绞紧这根赐予他快感的凶器。
水花四溅,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在澡堂里回荡。
程寰的呼吸越来越沉重,变异巨物在孙满仓的高温肠道里被绞得舒爽无比,他看着身下这几个城里男人,有的瘫软在水里流口水,有的撅着屁股任他玩弄,心头那股因为没文化、没钱而产生的自卑感,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
城里人又怎么样?
还不是一样跪在老子胯下挨肏,像母狗一样求着老子射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