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的大雪封了山,破土屋里的火炕烧得滚烫。
程寰连着干了几个钟头,射了两回浓精,胯下那根因为变异而暴涨到二十厘米的紫黑巨物,终于泄了几分火气,可他压根没有拔出来的意思。那根粗硕的肉棒即使半软下去,依然有寻常男人勃起时的尺寸,沉甸甸地埋在林清白那口泥泞的花穴里。
两人就这么皮肉相贴地躺在炕上。
林清白双腿大张着瘫软在粗布床单上,大腿根还在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两片原本粉嫩的阴唇惨兮兮地向外翻卷着,咬住那根软趴趴的肉柱,交合的地方被一层层干涸又被新液洇湿的白浊糊满,阴毛黏结成一绺一绺,散发着一股浓烈刺鼻的腥臊味。
肉棒就这么泡在滚烫紧致的阴道里,随着两人的呼吸,在里面有一搭没一搭地微弱磨蹭。
不知过了多久,程寰下腹处传来一阵憋胀感。
换作平时,他早下地去尿盆里解决了,但现在,他看着身下这个被他彻底肏服的双性知青,骨子里的恶劣和野性翻江倒海般涌了上来,他非但没退出来,反而双手掐住林清白纤细的胯骨,腰腹猛地往下施力,把半软的龟头重新顶在那道已经门户大开的子宫口上。
“唔……别顶了程寰……肚子好撑……”林清白迷迷糊糊地睁开泛红的眼角,嗓子早就喊哑了,只能发出猫挠似的细碎呻吟。
“憋着尿呢,懒得下地,”程寰咧开嘴,露出两排白牙,粗糙的大拇指狠狠碾过林清白肿胀不堪的阴蒂,“哥给你这城里来的骚逼灌点热汤,喝干净了。”
话音刚落,程寰深吸一口气,膀胱收缩,一股滚烫腥臊的淡黄色尿液顺着尿道眼,毫不留情地呲进了林清白娇嫩脆弱的子宫腔内。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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