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白黏稠的液体顺着苏羽大腿根滑落,砸在下头被蹂躏得一塌糊涂的泥地里。

        夜半玉米地里,只剩下浓烈到化不开的雄性腥臊与糜烂气息。

        次日,秋日清晨的玉米地透着骨子里的寒气,晨露顺着枯黄叶片往下滴,砸在泥地里,也砸在散发着霉味的破化肥袋上。

        程寰睁开眼,粗糙大手下意识在身下那具白花花的光裸身躯上捏了一把。

        昨晚他像头发情的公牛,把苏羽翻来覆去干了不知道多少回,直到后半夜累得眼皮打架,他连胯下那根巨物都没拔出来,就这么保持着相连的姿势,压在双性人身上睡死过去。

        此时低头看去,交合处的画面脏得没法看,苏羽两条匀称的白腿无力地瘫敞在烂泥上,大腿根全是被程寰粗暴掐出的青紫指痕,那口可怜的花穴被足足撑了一整夜,两片外翻阴唇红肿得像挂了两根香肠,皮肉边缘甚至被磨破渗着血丝。

        一截粗壮发黑的柱身卡在那圈翻肿的嫩肉中间,昨夜狂喷出来的浓稠精液混着淫水,早就在苏羽的耻骨、股沟以及程寰黑漆漆的阴毛上干涸结块,糊着泥点子,结成一层白惨惨的硬皮。

        程寰盯着这副淫靡景象,喉咙里滚出一声低笑,这城里来的知青不仅身子结构稀罕,骨子里那股下贱劲儿更是透顶,随便怎么作践、怎么用脏法子玩,这骚货不仅不恼,反而摇尾乞怜地求操,他心里舒坦极了,这种把高高在上的读书人踩在脚底下当母狗使唤的滋味,比吃肉还过瘾。

        清晨温度低,但男人早上的火气压不住,随着意识清醒,埋在苏羽甬道深处那根二十厘米长的大鸡巴开始有了动静。

        原本处于半软状态的粗大肉柱在紧致肉穴里突突跳动,紫黑血管根根暴起,没过几秒钟,那玩意儿就在苏羽体内迅速膨胀充血,重新变成一根滚烫坚硬的铁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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