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画面落在他眼里,成了一种不加掩饰的温存与贪恋。
林清白眼底的红晕迅速扩大,眼眶里积了一层水汽,他盯了程寰两秒,猛地转过身,撞开两旁的玉米秆,头也不回地跑了,脚步声又乱又急。
“啧!”程寰看着那晃动的玉米叶子,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他一把推开苏羽的脑袋,硕大的龟头从那张贪婪的嘴里弹出来,拉出一条银亮黏丝。
“滚开!”
程寰扯过扔在地头的粗布裤子,胡乱往上套,粗硬的布料压住那根半挺的凶器,他系紧腰带,低头看着趴在脚边发抖的苏羽,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寒气。
“听好了,以后离林清白远点,敢去他面前犯贱挑事,老子这根鸡巴,你这辈子都别想再挨一下,听懂没有?”
苏羽满脸是尿水与口水,闻言不仅不恼,反而跪着往前爬了两步,“我不去惹他,我只认主人的大鸡巴,要是他惹你生气了,你随时来找我,我什么洞都敞开让你肏,我给你泄火。”
程寰盯着这具连一点尊严都不剩下的烂肉,悻悻地点了下头,大步跨出地垄,再没回头看一眼。
白天一整日的秋收劳作,日头毒辣,高粱秆割倒了一茬又一茬。
程寰脱了上衣,宽阔背脊上汗水直淌,肌肉随着挥舞镰刀的动作隆起又绷紧,他干活时,视线时不时往知青点负责的那块地扫去,林清白戴着草帽,一直低着头割麦子,一整天下来,连个余光都没往他这边甩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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