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寰不仅没生气,反而被这种野兽般的抓挠刺激得更加兴奋,他粗喘着气,汗水顺着脸颊滴落在苏羽的胸膛上,他猛地直起腰,双手握住苏羽的两条小腿,像推车一样把人折叠起来,膝盖几乎压到了苏羽的耳朵边。

        这个姿势让通道变得更短、更直,程寰挺着那根血脉贲张的巨物,照着那个已经完全大敞、被白沫和汁水糊满的洞口,发起了更深、更狠的猛攻。

        沉闷的肉体拍击声、黏腻的水声,还有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双性人变了调的浪叫,在这片寂静的玉米地里交织成一张淫靡的大网,程寰的每一次挺进,都在把这个原本高高在上的知青,彻底变成一个只知道迎合男人胯下的肉便器。

        粗野的喘息声在苞米地里回荡,程寰额头布满汗水,腰胯猛地往后一撤,那根沾满白沫与透明淫水的二十厘米巨棍从苏羽体内完全拔了出来。

        失去粗大肉棒撑持,那口被操开的阴道瞬间向外翻吐出一大股浑浊汁水,内壁猩红媚肉还在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贪婪寻找着刚才那根填满它的大东西,苏羽空虚得发狂,腰眼直往上弹,嘴里发出难耐浪叫:“别拔……插进来……我要鸡巴……”

        “转过去,撅起来!”

        程寰糙着嗓子喝令,大手一把揪住苏羽满是汗水的黑发,强行将这具白花花的身子在破化肥袋上翻了个面。

        苏羽双手胡乱撑在散发着霉味与泥腥气的袋子上,白净背脊瞬间沾满黑黄泥污,双性人骨子里的下贱本能彻底占据上风,他根本不用程寰多教,顺从地将上半身贴紧地面,双膝分开跪在泥里,把那两瓣白嫩丰满的肉臀高高翘向半空,活像一条到了发情期、急着求偶配种的母狗。

        借着惨白月光,程寰站在后头,将这幅淫靡到了骨子里的画面尽收眼底,从这个毫无保留的后入角度看去,苏羽大腿根部那两口洞穴一览无余。

        上方那口菊穴紧闭着,淡褐色褶皱在冷风中微微发颤,边缘沾着汗水与一点黄泥,而就在菊门正下方,那口被他用脏鞋底碾过、又拿巨根狂暴操弄了半天的双性人花穴,正泥泞不堪地大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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