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当手被她握住时，也并不想抽回就是了。
“今晚你可没有喝醉。”黎海悦微笑地看着她，“但你又对着我叫学姐了。”
向琢明嘴硬道：“黎导和学姐不都是在叫你吗？一个称呼而已，能有什么区别。”
“如果没有区别，为什么之前你都不肯这么叫我呢？”
黎海悦的手指摩挲着向琢明的手背，让她的心也痒痒的。但她不想说出答案，不想告诉她因为自己把学姐当作了一个对爱人的专属称呼。
黎海悦脸上的笑意从从容容的，好像带着一股胜券在握的自信——一贯都是这样，叫向琢明实在不爽。要是让她知道了自己的心思，尾巴肯定又要翘起来了。
向琢明真想把她的尾巴拔了。
但这样温柔强势的黎海悦，也是她喜爱的。
她道：“叫黎导显得比较尊重嘛，不是更符合您现在这身份？从央院毕业的前辈都可以叫学姐，但黎导可就只有这么一位。”
黎海悦笑了笑，当然听得出她是在狡辩，道：“是啊，央院的学姐太多了，但是我想做那么多学姐里让你最欣赏、最敬佩的那个。”
向琢明垂眼看着面前的茶杯，道：“你一直都是。”
她犹豫了片刻，还是说出了心底长久以来的企望：“我一直在朝你努力，我……想成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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