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合。"
"那你还吃。"
"你买的。"
江晨笑了一声，低头吃自己那半块。两个人就这么站在厨房的台面旁边，一人捧着半块四寸蛋糕，用叉子一口一口地吃。没有生日歌，没有许愿，没有拍照。窗外天已经全黑了，厨房的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白色的瓷砖墙上，一高一矮，靠得很近。
蛋糕吃完了。江晨把纸盘和叉子扔进垃圾桶，转身去洗手。
李岳靠在台面上，没动。
他看着桌上那两根烧剩的蜡烛芯。蜡油凝在蛋糕盒的纸板上，两小滩乳白色的，形状不规则。他的目光落在那两滩蜡油上，没移开。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不是不开心。今天挺好的——江晨做了饭，送了礼物，买了蛋糕。江晨记得他的生日，记得他不爱吃甜所以买了最小号的蛋糕。这些他都看在眼里。
但有什么东西没被填满。
一种很模糊的、说不清楚的感觉。像是胸口有一个很小的洞没被满足，不影响呼吸，但你知道它在那里。今天一整天他都在等——等什么呢？他自己也说不清。等江晨做点什么不一样的事？等一个不同于"做饭、送礼、吃蛋糕"的东西？他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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