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浴间外面,李岳擦干了身体,从衣柜里翻了一条内裤穿上。他的鸡巴也还硬着,可他没管它。他走到床边坐下来,听着卫生间里传来的细微水声和那一声压得很低的、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闷哼。
他的嘴角又弯了一下。
江晨出来的时候,脸上还带着没消干净的火气。他的头发湿漉漉的,脸颊被蒸得发红,嘴唇——被李岳亲过的嘴唇——肿得比平时厚了一圈,颜色深了一个色号。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李岳。
"你欠我的。"
李岳仰头看着他,丹凤眼在昏暗的光线里微微发亮。
"嗯。"他说,"欠着。"
江晨走到书房,拉开柜子抽屉。
他把犬头套放进去。
头套的皮带还松着,两只尖耳朵歪在一边,绒面衬里被汗浸湿了,在抽屉的灯光下泛着一点暗色。口塞的硅胶环上还有唾液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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