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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鸡巴在江晨体内胀到了极限硬度,柱体表面的青筋鼓胀着,龟头抵着前列腺的位置,滚烫的、跳动的。他的双手攥着床单,指节发白,手背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盘着。头套的皮带扣在后脑勺的位置被汗水浸得发暗,整只头套像被雨淋过一样,绒面衬里吸饱了汗,沉甸甸地裹着他的头颅。

        他在用全部的意志力克制自己。

        可那种克制本身,就是一种比进攻更可怕的力量。

        江晨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局部的、某个肌肉群的颤抖,而是全身性的、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震颤。他的嗓子在喘,粗重的、破碎的、带着哨音的喘息。他的手指扣在李岳的肩膀上,指甲掐进皮肤里,掐出几个半月形的白印。

        他抓住李岳的头套,使劲把李岳的头向下拉。

        不是命令。是需要。

        他的手指攥着头套后脑勺的皮带扣,指节发白,像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他的身体在不受控地往上迎,穴口把李岳的鸡巴吞到最深处,龟头死死地抵着前列腺。头套的皮质表面贴着他的手掌,被汗浸得发涩,他能感觉到皮带扣的金属搭扣硌着他的指腹。

        他想要亲吻李岳,但他亲不到,他们两人此刻搁着一个该死的头套。

        "操……"

        江晨骂了一声,声音哑极了,像是嗓子被过度的喘息和呻吟磨得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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