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操……"
李岳的嗓子眼里挤出一声低哑的呻吟。他的双手攥着床单,指节发白。
左手撸了二十下,速度比右手快。他的身体又开始往那个临界点爬——前列腺在收缩,精囊在挤压,龟头胀得要裂开——
江晨的左手松开了。又换成右手。
右手。左手。右手。左手。
两只手的力度不一样,掌纹不一样,茧子的位置不一样。右手更稳,左手更狠。他的大脑在拼命试图建立预期——下一只是哪只?力度多大?——可每一次预期都被打碎。
临界点到了。
他的前列腺在剧烈收缩,精囊的压力已经到了顶峰,身体已经不受控地逼近射精——
江晨的双手同时松开了。
所有的刺激在一瞬间全部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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