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李岳的尺寸实在太大,十七公分的长度和惊人的粗度,加上极度充血的状态,几乎将那只高帮运动鞋的后半部分塞得满满当当。
硬挺粗壮的柱体死死卡在粗糙的运动鞋帮里。李岳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极度敏感的龟头顶端,已经深深地顶到了鞋底那层带着江晨汗渍和脚印的鞋垫上。
那是一种极其压抑、逼仄,却又被紧紧包裹的窒息感。
“动起来。”
江晨靠在沙发靠背上,像看着一条发情的低贱公狗一样看着他。声音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双手不准松开,就这么背在后面。用你的腰,自己操那只鞋。”
李岳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清零了。
嘴里那团浸透了Rush的袜子,在源源不断地为他提供着疯狂的化学燃料。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都在摧毁他最后一丝为人矜持。
他开始动了。
起初,动作是极其艰难地、小幅度地。他反剪在背后的双手死死地绞在一起,指甲深深地抠进自己手背的肉里,甚至抠破了皮,渗出了血丝。他试图通过手背的疼痛,来缓解胯下那种快要将他逼疯的、干涩摩擦带来的感官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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