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骏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可那根东西依然软塌塌地垂在那里,毫无生气。他咬了咬牙,一屁股坐在软榻上,声音沙哑而急躁:“过来,用你的奶子。”

        刘楚玉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父亲的意思。她的脸颊烧得滚烫,却不敢违抗,只得膝行上前,跪在刘骏大张的双腿之间。她俯下身,双手托起自己胸前那对丰硕的玉乳,将两团软肉从两侧夹住了父亲那根软塌塌的阳物。

        那触感让她浑身一颤。柔软的乳肉包裹着那根肉虫,只露出顶端一小截紫红色的龟头。她咬着嘴唇,双手用力往中间挤压,开始上下滑动。两团雪白的乳肉裹着那根颜色深沉的阳物来回滚动,形成一种淫靡至极的画面——白与紫的对比,软与硬的交织,乳沟间渗出细密的汗珠,让滑动更加顺畅。

        刘骏仰起头,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他低头看着女儿用那对傲人的玉乳伺候自己,视觉上的刺激远胜于肉体的快感。那根阳物在乳沟间若隐若现,龟头时不时从乳肉顶端冒出来,像一只蛰伏的猛兽在探头探脑。

        “含住它。”他哑着嗓子命令。

        刘楚玉低下头,每当龟头从乳沟间冒出来时,便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一下。咸腥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她的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却只能强忍着继续。舌尖绕着龟头打转,将马眼渗出的透明黏液卷入口中,然后再次埋下头,让那根东西重新陷入乳肉的包围。

        这样反复了数十次,刘骏的呼吸越来越重,那根阳物终于有了反应——它在乳沟间微微跳动了一下,开始充血膨胀。

        “快了,”刘骏咬着牙,一只手按住了刘楚玉的后脑,“用嘴。”

        刘楚玉松开双手,那根半硬的阳物弹了出来,打在她脸颊上。她闭上眼睛,张开嘴,将那根东西含了进去。这一次比方才好了一些——至少它已经有了硬度,不再是一条死蛇般的软肉。她收紧双唇,用力吮吸,舌头绕着柱身打转,同时一只手伸到下方,轻轻揉捏那两颗沉甸甸的睾囊。

        刘骏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女儿的口技确实了得——她的舌头灵活得像一条蛇,舌尖钻进马眼缝隙里舔舐,又绕着龟头冠状沟打转,双唇收紧时几乎能将他的魂都吸出来。那根阳物在她嘴里迅速膨胀,从半硬变成全硬,将她的嘴角撑得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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