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求……你……”

        如同宠物般被抛弃的恐惧席卷上秦记寒的心头,他的脸紧紧贴着男人的小腿,眼神中充满渴望地看着男人那勃起的肉棒,迫不及待便想伸出红舌在那马眼处好好地舔上一舔,几乎没有办法从那玩意身上离开。

        “嗯?”

        陈临信有些不耐烦地看了他一眼,颇为嘲讽地又看了眼屏幕中外国青年紧致的屁眼笑道:“就你骚成这样,我甚至怀疑你天生是不是就这么松,从来没有紧成他这样过。”

        秦记寒委屈极了,他的身上满是红痕,那些都是面前男人曾经玩弄过他的有力证据:“主人既然嫌弃我松,那开始为什么要操骚逼。”

        “说几句玩笑话而已,你还真生气了。”

        陈临信突然微笑起来,让人实在摸不透这个男人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秦记寒气鼓鼓的模样倒是比他平常骚浪贱的样子多了几分可爱,瞧着倒还像个人些。

        陈临信将笔记本扔在一旁,手伸过来摸了几把他的腰:“来,站起来。”

        “可是……”

        秦记寒一秒又恢复到刚才那种楚楚可怜的母狗状态,“母狗是站不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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