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晏在靠墙的长凳上坐下来,对老太b了两根手指。老太显然认识她,也没多问,端上来两碗羊骨汤,配两张焦脆的胡饼。
宋清霁在她对面坐下,端起碗,r白的汤面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油。她低头喝了一口,汤顺着喉咙滑下去,暖洋洋的。
“殿下来这种地方......”
“翠微不在,赵婉不在。这里只有我们俩。”姜晏用筷子把胡饼撕成小块往汤里丢,“你叫我殿下,又叫给谁听?”
宋清霁手里的筷子停了,“这……不合适。”
“那什么合适?”姜晏终于抬眼看她,“你刚才在凉亭里眼睛都不敢往我脸上放,坐这张凳子上还是跟我隔两寸远。怎么了?我羊骨汤里下毒了?还是你觉得跟我坐一起丢人?”
“臣......”她开口,然后停住,姜晏刚才说“这里只有我们俩”。
“我。”她换了一个字,“我没有这么觉得。”
姜晏愣了一下,随后低头继续撕胡饼。撕了半天没撕下来一块,饼太脆了。她索X放过了饼,把筷子往汤里浸了浸,“你跟别人下棋下到第二十手也磨叽那么久?”
“不下到第二十手。”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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