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澄流没JiNg打采地道:“我就是被气急。”
赵清弦看他一脸惨相,不禁失笑,没好气地道:“行了,我会去寻他。”
***
云州衙门。
刘仲洋拿着画押书一页页地检查,边看边分析道:“恒yAn教是国师的暗兵,所以才三番四次护着它,甚至阻止官兵踏入云州境内。”
赵清弦手上拿着袁少永的证供,饶有兴致地看着,闻言瞧了他一眼,笑问:“你信?”
刘仲洋动作稍顿,抬首问:“有遗漏吗?”
“你们没找到童子。”赵清弦歪着头,屈起指头在供词上弹了一下:“不止官府,连我都没找到。”
他的意思很明显了。
恒yAn教的暗道秘密他都查过探过,便是没亲自走过,也都知道其方向通往何处,可被秘术催谷的童子只有那日大祭司带着的一人,大摇大摆地自正门离开,及后不知去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