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是第一次。二十一岁了,没碰过nV人,连恋Ai都没谈过。但此刻阿曙趴在他身上,手贴在他最敏感的地方,他整个人从耳朵烧到了脖颈,再从脖颈烧到了x口,一片不正常的绯红。

        他忽然猛地坐起来,阿曙被他带着往前倾了一下。他一把抱起她,他两步走到门口,拉开房门,把她往走廊里一放,然后迅速关上门,咔嗒一声反锁了。

        咦~采花贼,怕怕。

        阿曙看了看自己脚下的地板,弯起唇角,转身踩着拖鞋啪嗒啪嗒往回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门缝底下透出一线暖h的灯光,是江砚开了床头灯。

        她收回目光,继续往回走了。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江砚重新睡着了。他太累了,值了一整夜的班,刚才那一场虚惊耗费了他仅剩的那点JiNg神。他侧躺着,呼x1渐渐均匀,睫毛安静地垂着。

        门锁咔哒了一声

        阿曙推开一条缝,侧着身子挤了进来。月光从走廊照进来,在地板上拖出一条细长的光带。她赤着脚,无声地走到床边,掀开被子的一角,像一条滑溜溜的鱼一样钻了进去。这一次她没有再说那些没用的了。

        她直接伸手,JiNg准地找到了目标。手指握住那根隔着布料也依然坚y的、没有丝毫消减下去的温热之物时,她皱了皱眉,脑子里冒出一个疑问——她明明半个小时前还在玩它,怎么现在还是y的?这东西没有贤者时间的吗?她来不及多想,翻了个身,对准了位置,直接坐了下去。

        Sh软温热的内壁一寸一寸地吞没那根从来没有被任何人碰过的X器,gUit0u破开未经开发的x口时,阿曙自己也疼得倒x1了一口凉气。她年纪小,里面又窄又紧,每往下一分都像是在撕开自己的身T,可她还是咬着牙一口气坐到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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