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钩的触感微凉,带着一种金属般的质感,却又有着生物特有的柔软和灵活性。
它缠绕在绒绒的脚踝上,不紧不松,恰到好处地圈住那截细白的皮肤,像是在宣示主权,又像是在防止猎物逃跑。
绒绒被那冰凉的触感激得轻轻战栗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缠在自己脚踝上的黑色尾钩,那东西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尖端微微颤动着,像一条蓄势待发的蛇。
他能感受到从那尾钩上传来的力量,那是一种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它没有用力,没有弄疼他,但它就在那里,让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无处可逃。
或者说,他根本没有想过要逃。
一种温和而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那不是刻意释放的气势,而是程霄本身的气场。
他坐在那里,姿态随意,表情平静,甚至还能算得上温和,但那种久居高位养出来的威压却像是无形的潮水一样,无声无息地充满了整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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