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阿九皱着眉，嫌弃地在防护面罩前扇了扇风：“别对着我喷味！配方是他们给的！我只是……加了点浓缩葡萄糖浆，想帮你遮遮那股腥气而已……”
她没好气地递过一杯深绿色薄荷水：“快漱口！你嘴巴现在就是个移动生化武器！”
玲儿一把抢过水杯猛灌，冰凉的薄荷味顺着喉咙滑下去，总算压下了那股恶心劲。
她靠在实验台上，揉着肚子嘟囔：
“好像……还是没特别的感觉？就是撑得要命，肚子里沉甸甸的，像揣了块大石头。”
“而且……上次吃完，其实还发生了点更吓人的事。”玲儿手臂紧紧环抱，眼神闪过一丝惊惧，“我当时……好像看见了什么不该出现的红色影子……可我也说不清是不是它带来的幻觉。反正那感觉糟糕透了，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她打了个带着薄荷味的嗝，突然脑洞大开：“哎，你说这玩意儿饱腹感这么强，能量密度肯定超高吧？就算不能治丧尸，当个末日压缩饼干也不错啊！”
“拉倒吧！”金阿九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我敢打赌，外面的人宁愿啃树皮嚼草根，也绝不会碰这地狱压缩饼干一口！”
话音刚落，玲儿脸上的调侃与痛苦突然消失，整个人僵直在原地。
她直勾勾地盯着工作间的电子门，眼神由空茫转为执着，仿佛那扇门后有无形的呼唤在牵引她。
“玲儿？”金阿九察觉到她的异样，试探着喊她，手悄悄伸过去想拉她，“你发什么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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