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丝毫不怀疑男人这话的真实X,因为她知道,他说得出,就做得到。
周沉远这个人,看起来冷淡克制,实际上骨子里的极端和偏执,在那满墙的画里,在他说的这些话中、在他看她的眼神里,已经暴露无遗。
一开始何漫就知道,周沉远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一个分明喜欢她,却迟迟不表明心意、每天晚上却偷偷yy她的疯子。
他用画笔在纸上画了她无数遍、把她从头发丝到脚趾都刻进了脑子里。
“所以你最好做到适可而止。”
周沉远坐在床边,毛巾搭在脖子上,抬起头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没有威胁,没有警告,甚至没有任何攻击X,只有一种纯粹又坦荡的认真。
“因为我善妒。”
“任何跟你走得近的男X,甚至是nVX,我都嫉妒。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
何漫沉默了,她不知道什么样的程度才算是适可而止。她朋友本来就不多,走得近的更是少之又少。因为她这个人,面热心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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