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反应使得唾液也失去了控制,还没有真正做到深喉,卡尼尔就呛住了。逼近窒息的恐惧之下,卡尼尔不得不快速吐出嘴里的东西,扶在一旁猛烈地咳嗽不停。好一会儿,他才缓过来,然后意识到自己打断了什么,咳得发红的小脸一白。
在服侍主人的时候出了这种岔子,会不会让主人觉得他不够资格留下来?卡尼尔慌慌张张地想到。
——不久之前还极力抗拒着扣在自己身上的“性奴”帽子,转眼之间,他又急切的希望得到这个身份了。
只不过一心只想留下来的小猫咪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思考这些事情,一回过神来,他就连忙撑着身子,重新凑到主人的胯下,试图弥补自己的失误。
他的脸色惨白,翠绿的眸中噙着泪花,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自己却浑然不知,只一心试图让事情回归正轨,在重新含住奥德里奇的时候,甚至露出了一个放松的表情,仿佛抓住了希望。
城堡之中,谁都不曾见过卡尼尔如此狼狈的模样,包括它的主人。
就在卡尼尔忙着埋头服侍主人的时候,一只手扶上了他的后脑。
卡尼尔一惊,随即意识到这便是奥德里奇要作出表态的时候了。面临最终的审判,他的心高高提起,恐惧与希冀在同一时间蔓延。他的两只耳朵在主人的抚摸下压低,甚至有点躲避的意思。
然后奥德里奇抽身退出来,俯身抬起卡尼尔的下巴,凝视了一会儿,在卡尼尔的目光下闭了闭眼,再睁开时,仿佛有某些复杂的情绪沉了底,他重新将卡尼尔推倒在地,被小猫咪含吮过的肉棒贴在他的腿间。
在感受到来着主人的温度时,卡尼尔心生狂喜,主人愿意干他,无疑是对他以性奴身份留在城堡的肯定。他等待着主人插入的刹那,然而很快,他就感觉到主人的动作停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