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子于归,远送于野。

        瞻望弗及,涕泣如雨。

        她的字要b虞婧的潦草很多,也大,张牙舞爪地排列成行,微微有些倾斜,傲气十足地示威。

        虞婧看着她写的烂字,忽然笑了一下。

        “你的X子,未免太急了些。”

        季庭芳不解,“您怎么知道?”

        虞婧捏了捏她的脸,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笑眯眯地看着她:“你知道这首诗。”

        季庭芳顿住,脑子倏地炸开一道白光——不行,不该写这个的,她会怀疑我的身份,毕竟这首诗不像《蒹葭》一样是古诗文必背,万一让她知道我......

        没接着往下想,季庭芳止住了思绪。其实她知道也无妨的,本来不就打算要跟她掀桌吗?难道还真的要带着这个傻兮兮的面具跟她相处?季庭芳可做不到,她不是那种默默奉献的类型,喜欢的人如果得不到,也不可能让她风轻云淡地相处下去,必须制造出些暗示或者直接说出口,暗恋不是胆小鬼才会做的吗?

        既然是这样,季庭芳直gg地看着虞婧,“我知道这首诗,我也很喜欢这首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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