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躲起来的,他可以把自己的产业转移到国外,总之不会给盛翀带来任何麻烦。
于是他紧紧地抿着唇,连呻吟声都不肯发出来了。
可安子泰说得没错,盛翀就是一头倔驴,还是赶着不走,打着倒退的那种,同理就是,你越不想让他知道什么、做什么,他就偏偏要。
于是他用那只不用继续扶着自己性器的手,按在了郑沛的阴蒂上,不停碾压磋磨着,几乎要将那颗肿胀的小东西蹂躏到破裂爆浆,“告诉我,告诉我啊,郑沛!”
郑沛本来以为刚刚被按摩棒按在那里时,那种爽到痛苦的感觉已经是极致了,可当盛翀开始这样欺负他,他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无法忍耐。
这已经让他受不了了,盛翀的性器还一次次精准的操在他的宫颈上,于是呻吟声如同尖叫一般冲出郑沛的喉咙,“啊啊……受不了,盛翀,不,不要这样,受不了……”
高潮伴随着他的声音降临,郑沛爽的穴肉发狠一般的收缩着,却夹不住盛翀的性器,反而让每一次的感觉都深深地刻入了他的脑海中。
他慌乱摇头,用手去抓郑沛的手腕,“不行了,啊啊,不行,受不了,盛翀,不不,别捏……啊啊……让我歇一下,让我……啊啊……”
可他根本敌不过盛翀,对方打定了主意,一定要一个答案,“那你告诉我,我到底操到了你哪里?”
郑沛被逼得没有办法,可他还是说不出口,就只好糊弄盛翀,“就、就是敏感点啊……”
可盛翀觉得不对——虽然他有时候有点傻,但有时候直觉却惊人的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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