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打算把那封辞呈留着等等再批,可坐在那里看着那页纸,他改了主意,提笔在上面打了个叉。
他要等她来了当面问问清楚——他昨晚说的那句话她到底听见没有。
他让人去把叶捕头叫来了。
舅舅进了签押房的时候脸sE有些不自在,司砚抬手让他坐,然后把那份辞呈推到他面前:
"叶捕头,你给她递的辞呈我看了几回,但我翻了一下吏部的档案,吴广的登记信息里没有户籍证明,只有一个模糊的郊县地址。按衙门的规矩,临时工也得有身份底档才合规。她这个身份是当时怎么进来的?"
舅舅的额头冒了层薄汗,心里飞快地盘算着措辞。他清了清嗓子,g巴巴地说:
"当时衙门缺人,要人要得急,吴广是……是临时来帮忙的。想着后边补户籍手续,结果一忙就搁置了。"
他说完自己都觉得这谎圆得勉强,只能y着头皮撑着。
司砚沉默了一会儿,手指在案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他没有继续追问,换了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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