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穆谨心头一紧,昨夜他只当爱人中了媚药,想着云雨过后便能化解。

        此刻看着陆攸安那泛着不正常潮红的面容,颤抖不止的身体,才发现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交媾只能暂缓情欲,却不能根除这诡异的毒。

        街上聚集的百姓越来越多,四周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周穆谨想起方才爱人在茅屋中割喉自尽一事,便知他性情十分高傲,若任他这般当众失态,怕是真会羞愤自绝。

        “主人……奴才知错了……”

        电光火石间,周穆谨猛地扯下自己早已松垮的外袍,将陆攸安颤抖的身躯严实裹住。他仰起修长的脖颈,腰肢夸张地扭动起来,喉间溢出比陆攸安更放浪的呻吟。

        “啊!求主人饶了奴才吧!”他故意提高声调,掐着嗓子喊道,“奴才的……命根子……要被您揪断了……”

        百姓们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一个个交头接耳。他们只当周穆谨是个犯错的侍奴,此刻正在当街受罚,方才听到的那些淫声浪语,都是这贱奴发出来的。

        几个地痞吹起口哨,眼中闪烁着下流的光芒:“骚奴叫得这般销魂!”

        挎着菜篮的妇人啐了一口:“光天化日就这般放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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