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安歪着头看着她：“你在生气吗，为什么？平民不就是给贵族做贡献的吗？被关起来、被使用……不是很正常？”
“你们这些贵族…把我们平民当牲口？”艾利的声音低得可怕，一步步靠近薇薇安，“你早就知道这个恶心的地方，你带我来这，就是为了向我炫耀你们的恶毒手段，对不对？”
薇薇安脸上浮现一丝不快，她扯了扯嘴角：“没错，我确实挺好奇的，在发现自己的同胞被当成牲口时，从容冷静的杀手会有什么反应...”
艾利一把掐住薇薇安的脖子，把她整个人按在一旁的暗门上，墨sE的眸子里燃烧着熊熊怒火，手指收紧。
薇薇安涨红了脸，眼眶泛着生理X的泪水，嘴角却极其艰难地向上咧开，露出癫狂的笑容。
“哈哈哈…很愤怒吧，艾利…”
她的绿眸兴奋得发红，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断续的声音：“杀了我，杀了卡佩家所有人…你敢吗？与卡佩家为敌，你也活不成…哈哈哈，如果你是这样的疯狗，那我愿意…被你毁灭…”
艾利盯着她那张带着绝望笑意的脸，手指微微收紧，巨大的愤怒让她几乎心脏发痛。
她早该知道，薇薇安就是个疯子，整个卡佩家族都是疯子。
但如果她现在杀了这个nV人，会很快引起守卫注意，这里被关押的平民也没人能救了。而她自己，会彻底被卡佩家族追猎。如果现在先救人，薇薇安说不定还能转移一部分守卫注意力。最坏结果也就是被守卫发现，到时候大不了最坏方案就是靠武力夺取解药，然后离开这个鬼地方。
有点愚蠢的计划吗...也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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