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探出,带着明显的讨好与急切。
可张伟却忽然握住自己的鸡巴,像钓鱼一样轻轻向后一撤。
龟头在祁渊唇前几寸处晃动,顶端渗出的腺液拉出细长的银丝,就是不让他舔到。
张伟讥笑道:“贱货,贱吊,老子的几把你特么想吃就吃?”
张伟的手指粗糙而有力,握着自己那根又粗又长、青筋盘绕的鸡巴,像把玩一件称手的兵器。
他刻意让龟头在祁渊唇前几寸处轻轻晃动,顶端渗出的透明腺液拉出细长的银丝,在昏暗的空气里微微发亮。
祁渊跪在床沿,被迫仰着脸。
那张平日里温润如玉的俊脸,此刻完全失了从容。
眉心微蹙,狭长的眼眸蒙着一层水光,睫毛轻轻颤动。
薄唇微微张开,殷红的舌尖不受控制地探出,一次次去够那近在咫尺却总也舔不到的龟头。
每一次落空,他喉咙里都会溢出极轻极压抑的呜咽,像是被钓在钩上的鱼,越挣扎越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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