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川读取着卡尺上的数据，语气里听不出喜怒，“这就是你作为TPE娃娃的局限性。材料的疲劳度已经开始显现了。”
他收起卡尺，拿起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零腿间的液体，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但这种温柔比刚才的鞭打更让零感到恐惧——那是一种对待即将报废机器的、毫无感情的维护。
“保持这个姿势，把屁股晾干。上面的红肿消退之前，不许穿内裤。”
黎川扔掉纸巾，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转身走向门口。
“我要去上班了。家里安装了监控，如果你敢私自通过摩擦床单来获得快感，今晚回来，我会让你尝尝藤条的味道。”
砰。
房门关上。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死寂。只有老式闹钟还在滴答作响。
零依然保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紫红色的伤痕在空气中叫嚣着疼痛，后庭因为空虚而不断收缩、张开。
按照设定，当主人离开，且没有明确指令时，她应该进入低功耗待机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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