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除了她的抽泣声,死一般寂静。
沃尔夫副校长整理了一下衣袖,仿佛刚刚只是完成了一项普通的文书工作。她转向跪在地上的丹妮萨和伊娃。
“现在,”副校长的声音依然严厉,“你们看到了,虚假的团结是可耻的,但无故的排挤也是不可接受的。”
她指着妮基,对那两个女孩说:“向她道歉。请求她的原谅。”
这是一种荒诞的公正,在摧毁了受害者的尊严之后,施暴者仅仅需要一句口头道歉。
丹妮萨和伊娃早已被刚才的场面吓破了胆,她们颤抖着站起来,低着头,用蚊子般的声音说道:“对不起,我们不会再这样了。请原谅我们。”
妮基靠在桌边,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看着这两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女孩此刻卑微的样子,心中没有胜利的快感,只有深深的疲惫和悲哀。
“我接受……你们的道歉。”妮基用英语说道,声音沙哑,“我希望……我们能成为朋友。”
这是她被教导的礼仪,也是她求生的本能。在这个残酷的环境里,她必须表现得大度,必须融入。
沃尔夫副校长满意地点了点头,她走到中间,发表了一番令人作呕的演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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