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了一点力,迫使她张开了嘴。她的口腔里很干,舌头因为恐惧而僵直地贴着下颚。我将那个小巧的舌钳伸进去,夹住了她舌头的舌尖部分。硅胶垫挤压着舌头的嫩肉,带来一种古怪的、充满侵犯感的束缚感。

        现在,她的两个乳头、阴蒂和舌尖,都被冰冷的金属装置控制住了。

        最后,我拿起了那两根尺寸惊人的、带有螺旋纹路的金属阳具。我先拿起一根,将冰凉的、涂抹了少许透明润滑剂的金属龟头,抵在了她因为紧张和羞耻而不断收缩的、湿润的穴口。

        “不要……求求你……太大了……会坏的……”苏清浅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彻底崩溃的哭腔,她徒劳地扭动着腰臀,试图躲开,但姿势被固定,只能让那冰冷的龟头在她敏感的穴口嫩肉上来回摩擦,反而带来更多让她恐惧的刺激。

        我没有理会,手上用力,将那根粗大的金属阳具,缓缓地、不容抗拒地,顶进了她紧致无比的小穴深处。

        “啊啊啊啊啊————!!!!”

        凄厉得不似人声的惨叫瞬间充满了整个密室。从未被任何事物进入过的、紧窄湿热的幼嫩甬道,被冰冷坚硬的、带有螺纹的巨物强行撑开、侵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螺旋状的凸起,刮擦着她柔嫩无比的内壁软肉,带来一种被生生撕裂又同时被粗暴拓开的、难以形容的剧痛和饱胀感。金属的冰冷与内里的炙热形成骇人的对比,小穴的肌肉因极度的痛苦和排斥而剧烈痉挛,死死绞紧那根入侵的异物,却只能让它嵌得更深。

        当整根金属阳具完全没入,只留下底部的接口在外面时,她已经叫不出声了,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破风箱般的声音,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流淌,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弹动、挣扎,手腕和脚踝的皮带深深勒进肉里,几乎要见血。

        我没有停顿,拿起了第二根。这一次,目标是那朵更加紧致、从未被触碰过的后庭花。我用手指沾了更多润滑剂,涂抹在那个粉嫩的、因恐惧而紧紧缩成一点的穴口周围。指尖刚触碰到那极其敏感的褶皱,她的整个臀部都剧烈地抽搐起来,臀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

        我没有任何试探,将第二根金属阳具同样冰冷的龟头,抵在了那个紧缩的入口。然后,用力向前顶入。

        “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