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b平常更加低哑、缓慢。
“……睡不着？…我睡得沉…下次直接把我推醒。”
“你是不是把我当○奴呢。”你轻轻地说，“或者宠物狗。”
青年企业家艰难沉默许久，显然没有想到你大半夜睡不着抢他被子就为了问这两个问题，半晌才想起回答。“领导…”他低声叹道，“您见过哪个○○睡在主人床上，还要主人伺候的？”
“也有喜欢这么养宠物的人呀。”
寂夜沉沉，早秋热度未散，窗外已听不见蝉鸣杂音。室内冷气阵阵。声音b想象中更空灵，幽幽如一抹凉风。你垂首盯他，不知自己想要一个什么回答。
“——我是吗？”
帘幕厚重，四面无光。席重亭视线凝实，自低处抬眸望你，沉缓地反问。
“黎cHa0，我是那种人吗？”
他当然是。这个人道德底线太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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