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鼓囊囊的膀胱被挤压得发疼,顾倾疏痛苦得几乎要发疯,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高潮。
下身酸得近乎要失去知觉,他一开始还死死咬着牙,冷着脸不肯求饶,只是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可到了后来,他感觉下身已经完全被操坏了,骚逼变成了一个呼哧呼哧漏风的大洞,可肚子依旧高耸着鼓起,折磨得他近乎崩溃。
“求……求你……让我尿……让我尿出来……”
他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浓重的哭腔。
渠凝笑了笑,他俯下身,一只手按住顾倾疏鼓胀的小腹,同时腰身猛地加速。粗硬的性器一次次狠狠凿进最深处,逼肉被操得又软又烂,穴口的软肉被反复带出又捅进去。
“等我一起高潮。”
在顾倾疏又一次被操到高潮的瞬间,渠凝重重按下了那只手。
“啊啊啊啊啊——”
顾倾疏吐着舌头,脸上的神情彻底变得痴傻,大股精液从前端的阴茎喷射而出,与此同时,被扩张棒堵住的尿眼终于在剧烈的收缩中挤出一线淡黄的液体,混着高潮的淫水一起失控地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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