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一会,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干脆就不想了,他回到餐桌将餐盒重新盖好,也许等晚一点饿了就想吃了。
他坐到沙发上打开微信,开始回复同学的信息,然后打开球友组的微信群聊,简单上翻了一下,有人在抱怨打球突然下雨差点淋成落汤鸡,有人嘲笑说那么响的雷声你都没听到也很牛,有人在分享看到的一些搞笑帖子,也有人在问怎么追女孩子,五花八门各聊各的,热闹的很。
突然有人艾特他问他打不打游戏,他回复“打”,退出微信,打开游戏,5v5竞技游戏,他的段位还可以,平时经常和朋友一起五排上分。朋友们在组队语音里嘻嘻哈哈讨论游戏,谢渊却一反常态没开麦,队友问他怎么不说话,他打字回不方便,他不想说话。
这把很顺利,他玩打野前期极限操作抓了几波对面就炸了,敌方经济落后很多。他们车队很默契,没给机会,推塔控龙团战,很顺利就一波了,他赢了游戏却没有以前的那种痛快感,和吃饭一样,索然无味。
他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但是他不想玩了,说了一声就退出了游戏。
室内又恢复了安静,眼神到处飘来飘去,他的内心有种说不出来的焦躁感,仿佛是忘记了什么。他仔细回想,作业都写了,竞赛都结束了,今日也运动了,和往常没什么区别。
他看见沙发上的包,想起沈迟背着一个大大的背包朝他跑过来往他手里塞东西。他想起来了,保温杯还没还给他。他拉开包的拉链,拿出粉色保温杯,拧开杯盖,里面是半瓶还没喝完的葛根茶,他看了一会晃悠的水,突然凑近闻了闻,闻到苦涩的气味才回过神,他在干什么,他想闻到什么?
谢渊站起身走到厨房将葛根茶倒掉,打开水龙头洗杯子,顺便也将洗涤槽里的马克杯洗了,他把马克杯放回橱柜倒扣着沥水,闻了一下保温杯,确认没有奇怪的异味,拿毛巾把杯身的水擦干净重新放回了包,坐回沙发上,雨声不停,风吹动窗帘,那股焦躁又冒出头。
他站起身将包里的书取出来放到卧室的书桌上,又抽出几本明天上课需要用的书,回到客厅放到书包里,他又没事做了。
他努力思索往常他都在做什么:写作业?已经写完了;打球?在下雨;健身?太晚了;打游戏?没意思;看球赛?没兴趣;睡觉?刚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