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君,你不想见季生吗?玉泽好奇地问他,花月归擦拭的动作顿了顿,而后又咯了一口血,他故作自然地继续收拾残局,而后诚实地摇了摇头,道,他不知道。
或许是想要见的罢?只是事到如今,见与不见,似乎也失去了意义。就不见了。
皎君,你又在骗人,口是心非,怎么连自己都能骗。他们心音相连,想到什么对方都能知道,过分坦诚地后果便是相处间多了几分活泼与放纵,玉泽这么想着,便也这么说了,得到青年虚弱清浅的笑意。那,你就当我在骗人罢。是打个谜语还是戴个面具,就像你做过的那样。
……十年的阅历与信息差实在作弊,至少玉泽感觉自己总是不自觉地被压制,偏偏他还无法反驳。
季元启最终还是没能闯进来,只是托滇离转赠给花月归一支玉簪,而滇离大抵是打着一种看笑话的心态,嗤笑着也便同意了。
却是不出滇离所料,花月归接过他递过去的玉簪,用手触摸感受到一遍玉簪的样式之后,便是心神一惊,他的手难以自抑地颤抖起来,无力地几乎握不住一根玉簪。
甚至不用滇离提醒这是谁送来的玉簪,皎君便已经为这簪子安排好了归程。
花皎君取出他琢磨过几多心血的琴谱,抚摩着光滑的纸面,神色晦明难辨,半晌过后,轻叹一声,将玉簪置于谱上,将其一并交给了滇离。
“流水知音……阿离,还要麻烦你,将它们带给……他了。”那个名字在喉嗓彳亍了几回,终是没有了从容道出的勇气。
滇离不爽地啧了一声,但仍然自觉地捧过琴谱,小心翼翼地紧了紧,追问着:“你不见他了?你还有什么话要我带给某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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